也许每个人都比较向往远方的景致,以至于花不少的精力和财力争取去远处看看,看的是心情也是情感深处那份憧憬。物我世界里大凡如此。远方的,不可及的东西都是比现有的,可及之物来得珍贵,更值得珍惜。
我在这个校园里待了有6年之久,虽然很多人说起过这个校园的魅力,附近村落里的村民们也都三五成群的在校园里喝茶、散步、休憩、乘凉……,还时不时旅行社带来团队来校园里观光。但每日忙于奔波的我却未曾有感受,即使是那种惨淡到微不足道的感觉也没有过。我每日低着头匆匆的走过校园的石板路抑或是柏油路上,树上的叶子何时发芽,何时枯黄,何时凋谢,也都无法触动我忙碌的灵魂。浙林的校园两园合一,顾名思义有两个园,一是校园,二是植物园。在校园里囊括了300多种珍贵的树种。传说校园的色彩搭配是中国第一位色彩学博士的功劳,校园里的总设计师陈书记或许也由化工机械专业,从此转行为林学或者植物学,最近耳闻还带上了园林景观专业的硕士生导师。可见这校园蕴育了一代浙林人的心血。
傍晚,终日写文字给别人看,而让自己觉得审美疲劳的我,觉得饭后该有必要散散步了,近日的忙碌已经把散步给淡忘了。手头正好无烟,打算着去校门口外的联华买上两包烟来储备一下,因为终日单调的生活,烟给我带来了不少的乐趣。走出学九,暮色里的校园如同梦寐以求的海市蜃楼一般,东湖在晚霞中像一轮明月,岸边树的倒影仿佛就像月宫中的桂花树,湖中那小岛就如熟睡中的嫦娥,那睡姿足够你痴醉五百年。曾经看到一句可爱的广告——西湖是世界的,青山湖是你的。那今晚这暮色中婀娜多姿的东湖应该是我的吧!
去寻梦!但我没撑长篙,循着那片金光走近湖岸,岸边的木槿花开的异常的鲜艳,你别忘了,她是与芙蓉同一科的。虽没芙蓉这般雍容华贵,但不失端庄秀气。那份娇羞,只能用珍重来道别,否则我就会迷恋上她。边上的几朵小碎花,摇曳着她那淡黄色的花伞,在交头接耳得诉说着缠绵的情话,你舍得停步偷听吗?我不舍得,我只用手机记录了她瞬间脸上的腮红。高处的垂柳用她的手指轻轻的滑过我的脸,那留下的、飘渺不绝的余香,那光滑的、轻柔如水的指尖,足够我回味此生,如果是从前的我,我会在这停留一辈子,而今我却放弃了这个念头。湖中的那几株睡莲,伸出了含苞待放的莲苞,微微的张开小嘴,腼腆的笑着,让人遐想无边;旁边的莲蓬仰头的挺立着,依然保持着斗艳的傲气。湖中央处那是什么?哦,那是几只过来觅食的天鹅,吃饱喝足后在夕阳下懒洋洋的相互依偎着,偶尔相互亲吻着,偶尔为彼此掸去羽毛上的灰烬,那是多少恩爱的一家子啊!两个小孩在湖边嬉戏着,为湖中一天到晚游泳的鱼,有青鱼、鲢鱼、草鱼还有红鲤鱼,发出阵阵的欢愉声、惊喜声。
经过湖岸,进入五舟广场,转身一看,那一幅浓重水墨山水。有如王维的水墨山水,又如王洽的泼墨山水;有如李思训的金碧山水,又如王希孟的青绿山水。那是隋唐至宋代几代山水画家呕心沥血的作品,难怪让我如何震撼,如此迷恋!
路上下了三、五点零星的小雨,哦,原来是嫦娥哭了。因为我曾经忽视了她六年……
今天中午在实验室闲逛倍感身体疲惫,于是躺在靠窗的一个桌子上做起梦来,桌子本来是阿亮睡的,晚上累了会在实验室的桌子上一躺,也正因为这张桌子和阿亮曾经都感动过我,暂且定义为感动的桌子吧。
桌子很小,一不小心翻身你就会从美梦里跌进万丈深渊,很伤当然也会很疼。你必须小心的睡着,一边是睡意招手,一边是重力呼唤。在这样的情景之下,也许梦魇就会逼近了。
我一直认为是无梦之人,也会抗拒梦的存在,因为梦境比较虚幻,虚无缥缈,更无唯物观可言。但是今天的我根本无法抗拒它的存在,那种幻想拖着我进入了另外一个时空中。
那是一个喧闹的街道,在街边,我有一个小小的家,家的下面是个地下过道,梦境一开始我就在寻找一个人,那个人曾经感动过我,我也曾感动过她。我像只无处可去的街鼠般四处乱窜,跟《寻枪》里的男主角一样的失落、彷徨和焦急,生怕失去那份感动。但是又那么隐讳,生怕外人知道这份感动,毕竟是只街鼠。我几乎找遍了整个房子的角落,都找不到那份感动。于是我窜到了那个黑暗的地下过道里,过道的台阶上躺着一个四分五裂的尸体,那是一个乞丐的尸体,由于吃得太饱了,腹部暴涨而死,那些污秽物溅满了整个过道和墙壁,我拿出手机给110报警,但都是恐怖而萧瑟的“嘟嘟”声,跟感动手机的回响一样荡漾在我的整个身心里。路人的冷淡和掩鼻而过让我觉得这个世界更为寒心。我在污秽中滑倒了,继续爬起,捡起身旁的零碎的尸块把它堆在一边,路人也许为我的行为所感动,都在帮我收拾这个阴暗的过道,毕竟是一个生命的凋谢,也许他/她也曾经感动过这些路人。警察来了,姗姗的来了。我爬上最后一格台阶,立起身来,像阿甘一样,克服心中那份惊恐和恶心继续向前跑,毫无顾忌向前跑,一块石头绊倒了,我一身冷汗从梦里惊醒,原来空调太冷了。
我坐起在桌子上,回味着梦里的每个细节,遗憾的那份感动总是荡漾在“嘟嘟”声中。
这个是没有结尾的梦,有残缺才是最美的!
所谓婚姻就如同嚼口香糖,刚入口的时候甜甜地,香香的,越嚼越想嚼,但是渐渐地味道越来越淡,终于还是味同嚼蜡。越嚼越累,越嚼越难受,总是想找个地方把它吐掉。对于围城外的人来说,婚姻看上去很美。可是对于围城里的人恋爱更值得留恋。
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;举案齐眉等词语。过去的日子听起来很美,恋爱的时候听起来很真,结婚后做起来很难。但真正垂垂暮年,有可执之手,并且执的还是那双手,感觉又变得很温暖。就如同《金婚》里的那一对,也许每个人的婚姻都会经历甜蜜—幸福—平淡—争吵—厌倦—牵挂—相濡以沫,缺一不可。
喜欢利群的广告:人生就像一场旅程,不在乎目的地,只在乎一路的风景和看风景的心情。
今天,楼老师找我谈话,意味深长地跟我说起现在学院里科研秘书已经离职,就我去顶这个岗位,做过半年之后,他自己也该退休了,院办主任的人选觉得我比较理想。同时,他还分析了其中的利害关系。比如,我从教师岗将转入管理岗,可能走了这一步不能再做教师了;科研秘书比较轻松,同时津贴拿得比我现在拿的多等等。在他的一再劝说下,说真的我有那么一点动心了。
回到实验室,我跟好友阿亮和茂军谈起了这个事情。茂军一再念叨着同一句话:“你真的去啊?你能舍弃你的专业嘛?”阿亮一直在沉默着,突然道了一句:“这个事情风险系数太高了。”其实,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,院办主任这个角色太难做了,我似乎不是一个管家类型的人。我打了一个电话给修老师,他一盆冷水泼过来,把我全身浇得冰冷。“你想去啊?你这几年的成绩将会化为乌有。老楼真是个傻B青年,把我们学科科研和教学都搞得不错的年轻人搞走,到学院讨论会的时候,我肯定是一万个不同意,我会极力阻止的,你还是死心吧,这个岗位不是你做的,你不值得这样去付出。……”这些话把我心里刚刚燃起的小小火焰,无情的扑灭了。我似乎有些冷心了,但是不服输那种该死的性格还是有点死灰复燃的感觉。
我独立站立在学九楼下的草地上抽着烟,让满天的烟雾来权衡这个抉择的得失吧。是不是觉得自己在这条路走得累了?还是年青人骚动热血的冲动?我的梦想到底是什么?……我问了自己无数个问题。每次都这样,我都会被自己的问题难倒。命运面对抉择的时候真的好难,难于上青天。
扔一块硬币吧,我在草地上玩起了我儿时的游戏……,最后我打了个电话给楼老师:“楼老师,我还是舍不下我多年积累的专业知识,谢谢!”……
前日,朋友送我一只鸭子。一直放在后阳台,没去理它,昨日一看它在冬日的寒风中簌簌发抖,半闭着眼睛,一种生无可恋的死亡边缘表情,像是一个等待执行死刑的罪犯,怜惜之心顿生。饿了将近两天了,也许死亡就是对它来说是一种解脱。老妈催促我宰了它。说真的至今为止,从未试着去宰杀这些玩意儿,觉得有些于心不忍。我不是一个真正的佛教徒,酒肉和佛经总挂在嘴边,以“济颠和尚”作为自身的开脱,游戏在人世间。
经过一阵悲情的观望和剧烈的思想斗争后,最终我还是下定决心执行它的死刑。《大般涅盘经》里道:“如来亦尔,不生不灭,不老不死,不破不坏,非有为法。”故言不生不灭即是解脱。虽说是佛法相,但引用于此也有可取之处。我选择了小区中一个空旷的草地,凭借着过去些许斑驳的记忆,杀鸡都是隔喉管,于是我依葫芦画样拿起小刀,提着鸭嘴,避开它那绝望的目光,一刀下去,但愿它能在涅磐来临之际少受些痛苦。换提鸭脚,血吧嗒吧嗒从喉管的伤口处顺势滴下,它动弹了几下。我望了望西边的天空,今天的天气不错,天空碧蓝的,那扇门是否为这个可怜的鸭子敞开呢?念一段心经吧。“观自在菩萨,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,照见五蕴皆空,度一切苦厄。舍利子,色不异空,空不异色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受想行识,亦复如是。舍利子,是诸法空相,不生不灭,不垢不净,不增不减。是故空中无色,无受想行识,无眼,耳鼻舌身意,无色声香味触法,无眼界,乃至无意识界,无无明,亦无无明尽,乃至无老死,亦无老死尽,无苦集灭道,无智亦无得,以无所得故。菩提萨埵,依般若波罗蜜多故,心无挂碍,无挂碍故,无有恐怖,远离颠倒梦想。究竟涅槃,三世诸佛,依般若波罗蜜多故,得阿褥多罗三藐三菩提。故知般若波罗蜜多,是大神咒,是大明咒,是无上咒,是无等等咒,能除一切苦,真实不虚。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,即说咒曰,揭谛揭谛,波罗揭谛,波罗僧揭谛,菩提萨婆诃。”念罢,发现它已失去动静了,我把它放在草地上,准备提水拔毛。它突然站了起来,提着血淋淋的脖子望着我,我顿时呆在那边。刚好一个同事迎面过来,看着傻呆的我大笑起来。他径直走了过来,拿起我手中的刀,拿起鸭子在其脑后顺势又来一刀,我连声道谢。他笑着连说:“生手啊,生手啊……”
它终于走了,四肢僵直,全身瘫软,去了该去的地方,也许还弥漫在我的身边,纠缠着我。我望了望它的眼睛,它的眼睛依然睁开着,这里面有什么?有它的过去?有它的记忆?有它的哀怨?有它的重生的喜悦?但是已失去那种让人怜惜的光彩。那西边的天空似乎多了一朵云彩,它是否就站在云端?是否挥动着翅膀在向这个世界告别?是否还是在欢唱“嘎嘎”歌?
“是故空中无色,无受想行识,无眼,耳鼻舌身意,无色声香味触法,无眼界,乃至无意识界,无无明,亦无无明尽,乃至无老死,亦无老死尽,无苦集灭道,无智亦无得,以无所得故。”那缥缈的希冀是尘世间一些生相最崇高的向往了。也许是种开脱,但是我拿着那把血淋淋的刀,还是觉得自己是个屠夫,可能在未来我会做很多次屠夫。
世间一切皆一个缘字,种豆得豆,种瓜得瓜,皆源于此。
今日,听一位僧人朋友讲了一则故事: 从前有个书生, 和未婚妻约好在某年某月某日结婚。到那一天,未婚妻却嫁给了别人。书生受此打击, 一病不起。家人用尽各种办法都无能为力,眼看奄奄一息. 这时, 路过一游方僧人,得知情况,决定点化一下他。僧人到他床前, 从怀里摸出一面镜子叫书生看。书生看到茫茫大海,一名遇害的女子一丝不挂地躺在海滩上。路过一人, 看一眼, 摇摇头, 走了....
又路过一人, 将衣服脱下,给女尸盖上, 走了……
再路过一人,过去, 挖个坑, 小心翼翼把尸体掩埋了……疑惑间, 画面切换。书生看到自己的未婚妻, 洞房花烛,被她丈夫掀起盖头的瞬间……
书生不明所以……
僧人解释道, 那具海滩上的女尸嘛,就是你未婚妻的前世。你是第2个路过的人,曾给过他一件衣服. 她今生和你相恋,只为还你一个情. 但是她最终要报答一生一世的人,是最后那个把她掩埋的人,那人就是她现在的丈夫。
书生大悟,唰地从床上做起,病愈!
2008/8/1人生有时候并不能死守某一个约定,否则让自己身心俱疲。
2008/8/12既然有种超越的信念,就没必要为俗事凄凄惨惨切切,尽心做好自己的事情,关心该关心的人。
2008/8/16其实人与人相处,应该保持一定的距离,即使是爱人也应该如此。走的越近伤害也会越深。淡若水应该是至高境界!
2008/8/24其实每一次伤害,都是一次成熟!
2008/8/30“你不贤惠因为你过于聪明!”这就是我对她的评价。她回复:“晚上你就睡沙发吧,我开始对我们的婚姻产生了怀疑,上帝保佑我对此还有信心。”今天才发现原来沙发也是哲思的温床,庆幸佛祖没有剥夺我思维的权利。
2008/9/1一位学生问我:“老师,你又戒烟又戒酒,人生还有乐趣吗?”我反问了一句:“人生除了烟酒,没有别的乐趣吗?”但是当我扪心自问的时候,我确实自己把自己难住了。
2008/9/2一年一度的重感冒,高强度的教学任务,我站在讲台上感觉两股发颤,终于有点想倒下的感觉了。有种涅磐般的信念支撑着我的躯壳!
2008/9/3如何能得到快乐?抛弃仇恨,远离烦恼,生活简单,淡泊名利,笑口常开,博爱众生。
2008/9/4当你放眼芸芸众生之时,你会发现原来一些自身的苦恼都是那么的滑稽可笑,根本不值得一提,挥一挥手,走向云端。
曾经的你布置给我一个家庭作业,要写一篇读你,把对你的认识和感受写下来,我几次翻看着我们聊天纪录,几次动笔,都无法写下去,只是觉得自以为很了解你,懂你,但真的写的时候,还是会觉得空洞,无法下笔,总是想靠近你,在靠近你,走进你的内心世界,看到完完整整的你,真真实实的你,于是关注你的每一句话,去你的空间,去你家乡的论坛,去网上追寻你的足迹,看你喜欢的书,研究你的星座,就是想多多的了解你,可是这时间和空间的距离把你我始终拉得很长很长,我总是感觉没能抓住你。那就把我这些许日子多来通过点点滴滴的感悟对你的了解写出来,算是为你留下的挂念。也许我笔下的你未必是真实的你,但那应该是我心中的你。
你的心灵或许就是西北荒原中的一座小木屋,你独自坚守在浩瀚、苍凉的碧空和黄沙交汇处,一向痴迷于大西北的我恰好路过,看到屋中的你独自优雅而坐,满眼忧郁,被你吸引,因为现实的我也总是带着那份忧郁的深情。你的那扇门虚掩着,你就在屋中和我对话,我试图推门而入,可又觉得这样太贸然,于是我就在门外向里张望,而你就躲在门后向外偷看,我们就这样离的很近,近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,但中间却始终隔着一堵墙,我总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总是心有不甘,我就探头向里面看,可你躲在门后我看不见,我就爬窗向里看,我看清了房间里的一切,却看不清你,于是我就在我脑海里幻化出无数个你。
你像一本书,是一本别人正在读的小说,看了一半,放到那里,也许主人累了一旁休息。我随手拣起翻看,开始觉得平淡无奇,想挺普通的一本书,本想放下去看别的,可不禁又瞄了一眼,才发现,原来小说的开头很平淡,而中间部分曲折离奇,故事情节引人入胜,越看越有味,想知道故事的结局,可这时,小说的主人回来拉,把小说拿起来,丢到一边,扬长而去,你伤心欲绝的站在那里,独饮你的伤悲,我劝慰说,没关系,他不看,自有懂得欣赏你的人看,于是我一边翻看一边同你探讨故事的结局,直到有一天,你突然把自己焚烧,我惊讶,我还在期待故事有精彩的结局,怎么就这样付之一炬,真的很惋惜,你淡然的说,没什么,只是想从此放下包袱,不在为其所累,我知道你已经放下拉,不在固执地去追寻故事的结局,为你能走出阴影而欣慰。
你就像一棵荒原上常见的小草,我正在荒原上为满眼黄沙倍感乏惫时,你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,瞬间把我的心灵滋润成一片绿洲。我坐在你的身旁,细数着曾经的你。也许很久以前这就是一片绿洲,有成群的牦牛和绵羊,三两悠闲独步的斑马……你在属于自己的绿色环抱中茁壮成长着,因为这里有丰富的水资源,碧蓝的天空,新鲜的空气。若干年后,你孤独的摇曳着,心里依然充满着袭击,或许还有些许思念。我感慨着这世间的变迁,琢磨着你的情怀。我珍爱着眼前的你,为你铸上一座土堡,让你少受些荒原的暴力。我依然背上背包,继续我的前行,但在我的心里总是惦记着土堡中的你。希望有一日我回头带你一起,走出荒原,把你放在我卧室最显眼的地方,每天都能看到你,看到你的坚定,你的情怀,你的希冀……
你像一个精美古朴的玉器,放在一个展示柜上,上着锁,空间很禁闭。围观者惊叹于你的精美,你的历史沉淀,纷纷驻足观赏你,而我也在人群中,我站在我的角度欣赏你,却并不想拥有你,因你价值不菲,我无力拥有,而我又真的很喜欢你,不忍放弃,就这样一遍一遍的去欣赏,同时观察着别人的脸色,看他们是否也同我一样的欣赏你,是否有真的懂你的买家把你收藏,总是忍不住想去触摸你,可又怕把你碰碎,就这样的矛盾的流连在你的身边,承受着痛苦和心碎。
……
读你,虽然没有目光的交汇,但在两颗感知的心灵中默默的读你,想要读出在繁星闪烁的夜晚,是否启盼相拥的甜蜜?读你,却不见你的芳容,想要读出在遥远的那边,是否翘首凝立,希望在心底油然生起。读你,即使天阴雨飘,也会云开雾散,沉浮聚会嵌在回忆里,就象春天的朝阳化做挥之不去的暖意。想你,那是五味掺杂,亦是痛苦与幸福的交替,读你,无奈……
夜深了,继续读你……
2008/6/9今晚连续作战三场,终于把自己喝得神智不清,那是种极度悲情、失落和无助的心情。我对着卫生间的镜子说话,镜子里是另一个自我,善恶间对话,灵肉间的对话……我发现自己确实有点疯癫的趋势,怪不得每次测试都会有一样的结论,未来的我会是疯子!以前我总克制着喝酒,但是今天我抛却一切了,把另一个我释放出来,仿佛是刚钻出羊皮的一条狼。
2008/6/10一个没有秘密的男人,还可爱吗?
2008/6/11一个同事告诉我:“世界最终就是三个词:和平peace,战争war.发现found,把这三个英文单词连起来大声读三遍,你会揭开真理所在!”我用了吃奶的力气大声读了一遍,就揭开了生命以及世界的真理了,原来真理真的很简单,就是——屁是我放的。
……男人的秘密(省略1023字)
2008/6/19人家说缺少所以断水了,我在公交车上就听说整个临安城都停水了,我还是带点侥幸心理,吴越人家不会停吧。本来这个世界有很多是不符合逻辑的。一回家果然发现家里停水了,这个世界就是没天理,正因为水太多了导致水管破裂,从而引起全城停水。没水的日子,没水的夏日……我好歹把两个卫生间抽水马桶的水都刮出来,洗了5/6的躯体,还剩一双臭脚。唉,算了吧,反正臭我自己一个人,不影响公众形象。告示上说要停水1周,不会那么凄惨吧,这个夏日,什么倒霉的事情都遇上了……
2008/6/20今天在网上遇到宣了,她说在遥远的西安渡蜜月,我祝贺了几句,这个地球人都会。她问起了老杨的近况,我第一反应就是她对他还感兴趣啊。他们一月内红本换绿本,后来各自还成了家,杨的新娘不是宣,宣的新郎不是杨。从他们身上也看到很多道理,比如说一个简单的道理——爱情和婚姻的辩证关系。宣问起杨是不是做爸爸了,我支吾了一阵子,告诉她杨的一些近况。她一句长长的哦……,让我颇为神伤。也许这就是“藕断丝连”。
2008/6/21明天去洛阳了,要不是看在老宋的面子上,还真不想去呢。去探探宋老人家吧,还要尝尝他的手艺。今天大早打电话说给我准备了一台电脑,可以上网,不至于太无聊,还看好了烟和喝酒的地方,当然还有可以HAPPY的地方。我靠,有点流哈达了,让我有点感觉像“乾隆下江南”,颇为得意。
坏坏男人 19:46:52
兄弟,问你一个比较复杂的问题,有空吗?
逍遥 19:47:01
说吧
坏坏男人 19:47:07
树上有10只鸟,开枪打死1只,还剩几只?
逍遥 19:47:32
是无声手枪或者别的无声的枪吗?
坏坏男人 19:47:37
不是
逍遥 19:47:52
枪声有多大啊?
坏坏男人 19:48:12
会震得耳朵疼。
逍遥 19:48:55
那你说有没有80——100分贝左右吧?
坏坏男人 19:49:04
应该差不多的
逍遥 19:49:30
在这个城市里打鸟犯不犯法阿?
坏坏男人 19:49:41
不犯
逍遥 19:49:59
你确定那只鸟真的被打死了?
坏坏男人 19:50:48
确定。
拜托,大哥,你告诉我还剩几只就行了,OK?
逍遥 19:51:22
OK
树上的鸟中有没有聋子阿?
坏坏男人 19:51:33
没有
逍遥 19:51:57
有没有关在笼子里的呢?
坏坏男人 19:52:09
没有,我靠!
逍遥 19:52:46
不要着急,没完呢!
边上有没有其他的树,树上有没有其他的鸟?
坏坏男人 19:52:54
没有,大爷
逍遥 19:53:25
有没有残疾或者饿得飞不动的鸟?
坏坏男人 19:53:40
没有
坏坏男人 19:53:48
我晕
逍遥 19:53:55
别晕,继续
逍遥 19:54:34
算不算还在肚子里和孵在鸟窝里的蛋?
坏坏男人 19:55:21
不算
好了好了,打住。你到底知不知道啊?一个脑筋急转弯被你搞得那么复杂了。
逍遥 19:56:21
还有问题呢,等等,别着急哦,乖!
打鸟的人眼睛有没有花?保证是10只嘛?
坏坏男人 19:56:33
没有花,就10只
坏坏男人 19:57:07
我都满头大汗了,你晚饭没吃错什么东西吧?
逍遥 19:57:37
严肃点!
有没有傻得不怕死的?
坏坏男人 19:57:45
都怕死,大妈
逍遥 19:58:05
会不会一枪打死两只?
坏坏男人 19:58:12
不会。
逍遥 19:58:26
所有的鸟都可以自由活动吗?
坏坏男人 19:58:36
完全可以。
逍遥 20:00:50
好了。如果你的回答没有骗人的话,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:打死的鸟要是挂在树上没有掉下来,那么剩一只,如果掉下来,就一只斗不剩。
坏坏男人 20:01:22
我服你了,我闪人了,回家吃药去了。
逍遥 20:01:42
哈……哈……不会吧,还有问题吗?
坏坏男人 20:01:53
没有啦,我先走人了
坏坏男人 20:01:55
88
逍遥 20:01:5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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